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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0日 灾区绵竹汉旺亲历记 我没有去……爸爸去了。转载~ 璐儿你好! 5.17爸爸和一帮朋友开车到四川地震重灾区绵竹县汉旺镇送抗灾药品及食品,我们到达时已经是地震发生后的第6天,据 当地人说该镇死亡在万人以上,我看见的房屋-在镇上的有很大一部分垮塌了(像爆炸了一样的)满目苍夷!农民的房屋都全部散了架垮成一堆堆的-乱七八糟的状 况!在那里的一个大企业的厂房及办公房大部分垮塌,当时有4000多人正在工作,几十米跨度的大空间厂房有的保留了一些立柱和边框,上面的屋顶整体的垮了 下去,有一栋技术人员的办公楼全部垮了,包括3名国家级的高工在内的技术人员基本都去了,很多人在突然的几秒时间就失去了自己的同事和亲人。在镇上的一个 中心中学有800多人,一个小学有1000多人当时正在上课.......还有幼儿园....镇政府的四周残破的房屋,中间的政府办公楼全垮了。 在去的路上看见好多像我们一样的自发救灾车辆装满物资向灾区进发~一路上秩序井然,沿途的收费处见救灾车一律免费放行,进入德阳路边一排排的灾民帐篷,很 多义工,志愿者,部队军人,卡车,救护车大型工程设备,机电设备。向汉旺走去,开始看见越来越严重的灾情!到了镇上触目惊心!在我们停车的地方当地人说前 几天埋了1000多人!一切令人痛心!今天是全国哀悼日!举国哀悼亡者!昨天地震确定为8级!刚才通报19-20日汶川还有6-到7级余震~对重庆等地都 有影响!很多人都到安全的地方过夜,婆婆伯伯都过我们家来了,哈哈大姨妈他们也要来^_^小心终是对的!能亲自到灾区去尽一点力多少有点慰藉,最近在 想...活着真好!活着就要轻松快乐!活着就要珍惜!活着就要加倍的爱自己的亲人,身边的人~还有自己!天天关心灾情心情没有平静过!今天在电视新闻上看 见重庆消防在前线的镜头,李玲的爸爸在线指挥抢险~真的很佩服和感动!璐儿放心哈,相信什么都会好起来的!我们重庆是很安全的!时至今日灾区还有被掩埋的 人被活着的救了出来!说明生命的顽强!还有国家对这次救灾是倾其举国之力,全国上下齐心协力表现十分的充分!很感动! 到我们离开汉旺不断在增加救援的人力物力!放心吧!好好工作!注意身体!开心生活!发一些我到灾区的照片给你....... 2月18日 流水账遲到了。大家生日快樂,圣誕快樂,新年快樂,春節快樂,情人節快樂。 好久沒有寫,又不知道寫什么了。最近喜歡打桌球,每周都去NYU旁邊的一個桌球吧,進步喜人。打完球在旁邊吃飯,看電影。爸爸媽媽電腦壞了,于是好久沒有妹妹的新照片,也沒和他們在網上聊天。經常在上班的路上戴著耳機打個電話問聲好,他們正好是晚上。媽媽給我說妹妹馬上要上幼兒園了。想想真快,她馬上就要3歲了。我記憶里的妹妹還停留在一歲半。我在她現有的生命中缺席50%。不過妹妹一定知道我,生日的時候給我唱生日快樂,春節的時候用帶著重慶腔的英語給我說Happy New Year. 愛死我了。孺子可教。 關于年齡 有天在網上遇到80,互拜了個晚年,后來不知道怎么80開始用她特有的口氣開始挖苦我是個老女人,于是我立刻和她爭,說我沒24,我才滿23不久,不算。后來想了半天回過味來,我已經24了,今年都要25了。簡直……人活得自己幾歲都不知道了。一直記得初中的時候有一次別人問我爸爸說你女兒念幾年級,爸爸想了半天結果還是來問我。害得我一直耿耿于懷。沒想到現在自己也不記得了。好吧爸爸,我原諒你了:-p 雪災 我知道中國鬧雪災是在DB的體檢室的時候。有天早上因為要做藥檢,所以特地提前了半小時去上班。邏輯告訴我半個小時做個小小藥檢怎么也足夠了。于是跑到辦公室脫下外套放下包就跑了。到那兒,完美,一個人都沒有。于是簽好字蓋好章,就跑進廁所了。結果……起床剛上完廁所怎么也再上不出來……于是我給護士小姐說:我能不能回去上班一會兒再來?護士小姐:不行,你要在醫護室待著不能離開。我:能不能改天再來重做?護士小姐:不行,簽了字就要在兩小時以內做出來。我:無奈了。于是給老板打個電話請假:我因為上廁所上不出來要缺席兩小時。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我就在醫護室坐著,喝水,看CNN,焦急的等待著小腹出現一點熟悉的感覺。正是在那個時候,我看到了中國雪災的消息。電視里火車站春運人滿為患,公路阻斷,停電。看到南方城市里罕見的大雪。連重慶都下雪了。下班的時候趕快給家里打了個電話。 情人節 本來小Q說了情人節來看我,結果他老板不放人于是我就一個人老實待著了。和同事聊天,同事說他剛和女朋友分手,暫時又沒有談戀愛的打算,正在想情人節怎么辦。后來他說:把我奶奶約出去,她一定也沒有人約。我想了一下,我連奶奶也約不出來,就說,得了我自己上班上晚點回家直接睡覺就ok. 結果這個老兄,到了晚上還是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來一個“剛認識”的女孩子,興高采烈過節去了。再沒過兩天,就請假一個星期,和別人跑加州玩兒去了。變化真是快。我那天下班,十點半,計劃回家折騰折騰就睡覺。結果在路上接到一個朋友電話說出來玩,正在排隊。我實在是懶得動。司機聽我打電話了,在旁邊煽風點火說去吧去吧年輕人,11點還很早,玩到1點回家剛剛好。說,結了婚老婆把自己系在脖子上就他就哪兒都去不了了。我想了半天,在車快到Holland Tunnel的時候給他說,載我去Chelsea. 司機見我終于開竅很開心的就掉頭了。跑到一個到處掛著日本燈籠的酒吧,喝酒蹦迪,發現自己好久沒有出來玩過了,每次玩到回家的時候看見別人才出門。嗯,我又活過來了。 今天 這周整個就很愉快:周二:早下班,跑去SushiSamba吃了頓很爽的日本菜。周四:晚下班,正好時間去泡吧。周五:吃燒烤看電影。周六:見到好多好久沒見的朋友,大家越來越能混了,然后集體打球。昨天下午和野人Hogan去唐人街買菜,正好遇到鬧新年,到處都是舞龍舞獅,挨家挨戶進到每個店里拜年要錢討彩頭。讓我買菜也買的很熱鬧非凡。晚上回家燙火鍋,吃得也很熱鬧。順便說一句,買了只很好吃的烤乳鴿,好香呀。發現自從他們倆都到紐約以后,我周末就都沒閑著。再說知道野人和Hogan怎么曲折迂回回到紐約事跡的人都一定都覺得他們很神奇……于是今天,長周末的周一,本來計劃在家弄我新的醫療保險,結果現在跑回哥大,坐在教室里佯裝聽宏觀。終于有時間更新啦! 12月2日 没有国界的男人纽约下雪了。睁眼雪白。因为周末,那些即使拿着纳税人钱的清洁工也不工作没人扫雪。
我生病了,从芝加哥回来就一直头疼嗓子疼的,以为没事但一个星期过去了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昨天更是一直睡到下午五点半,想起床但是头疼得起不来。今天好多了,但是也龟缩在家里不敢动。更加上冷。于是吃了早饭,泡了壶茶,坐在饭桌前把欠了一个星期的WSJ翻了一遍。股市怎么啦,房价怎么啦,Fed说了什么暗示还要降息啦,谁在招人谁被解雇啦,谁谁谁收购谁谁谁啦。每件事情都很激动人心,但是所有激动人心的事情放在一起堆在早晨的几个小时里就显得平凡无奇了。反而是一篇和金融无关,讲电影的,让我好好从头看到尾。题目就叫:没有国界的男人(Man Without a Country)。
出生在台湾的李安说:“我就像中国人民骄傲的儿子。”
中国推崇李安是显而易见的,《卧虎藏龙》、《冷风暴》和《饮食男女》都让他享誉国际。他的电影迄今已经赢得了8项奥斯卡。《色.戒》更是在中国稳居票房榜首。当2005年他的同性恋电影《断壁山》为他赢得最佳导演的时候,官方报纸也称他为“中国人民的骄傲”。只是中国有独特的表达“骄傲”的方式:《断壁山》在大陆禁演。而且他的部分获奖致词被审查。“他们很为我赢得奥斯卡感到骄傲。他们只是因为同性恋题材不允许这部电影上映。”李安解释说。
“生活充满矛盾,而我们就生活在其中。”李安说。“几乎没有人认为我们不公映你的电影我们就不为你感到骄傲,或者因为我们为你而骄傲我们就要推翻所有既成的条例。没有人这样思考或者行动。当他们看着你时他们对你是善意的微笑”。这里其实有一个更大的矛盾--外国媒体和大陆审查制度上的矛盾。Google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是保持原则抵制中国政府好呢还是和政府合作,因为那样可以最终得到更多的信息?“我要因为他们不公映《断壁山》就不和他们合作吗?”李安有点略带挑衅的问。“那只是”,然后他笑了,说:“那就是生活!”他不会因此就不在中国拍电影。
李安称他自己是一个害羞,不善社交的人。在《色,戒》的纽约首映式上,当他面对喧闹的人群时,他仍旧是显得不习惯聚光灯。但是单独相处的时候,他显得非常能说会道,才情四射。
李安对于《断壁山》的禁演有点过于平淡,但或许这只是他在等候时机来临。当他把电影《色.戒》带回中国的时候,似乎是冒了更大的风险。首先,这部电影描述了一个中国历史上“耻辱”的片段:二战时期被日本占领的中国。并且男主角是一个叛徒,走狗。李安说:“汪精卫伪政府--以前是从来不允许拍摄的题材”。本来试图重现这段令人忌讳的历史已经足够惹人争议,但张爱玲的小说情节使这部电影显得更加大胆。故事情节……大家都知道了。一个爱国女学生色诱叛徒的故事,只是最后她没有完成任务。“在《色.戒》里,我让女性的性欲战胜了爱国主义。”李安解释到。“这实际上是很惊人的。”
中国的爱国主义是不能讨价还价的,是黑白分明的。为了国家而牺牲自己是理所当然的。怎么能让祖国沦陷呢?中国对于《色.戒》的追捧似乎逐渐显示出中国人对祖国的热爱也可以是微妙的。“现在他们至少可以在人性和爱国主义这样的大名词下权衡轻重。”“我不是在说爱国主义是错误的,只是人性应该排在第一位。”
《色.戒》在中国已经有一千五百万美元的票房。自从九月在美国上映以来,票房却只有四百三十万。但这部电影能在中国如此受欢迎,甚至至今它还在上映这个事实,已经足够鼓舞人心。“虽然也有人大声反对,但是还不足以让它下映。这对我来说是非常正面的一个消息。”李安似乎感觉到一部如此引人争议的电影能获得成功,这在某种程度上像是一剂催化剂--政府放宽管制,观众视野更加开阔,更多电影人会为了真相而坚持不懈的斗争。
李安更加长期的目标是更多地展现中国的过去,包括一些在政治上错误的方面。“我试图重现历史,但是没有人可以独立完成这个庞大的工程。”他接着说:“如果我不现在做的话,5年后或许我就做不出来了。因为记得那些历史的人或许已经死了。”李安说:“我相信生命是一件一直延续的事情,你不能砍掉过去重新开始。”共产党曾经尝试过,在从1966年开始的文化大革命时期,甚至企图毁掉一些历史文物。李安评价文化大革命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一种文化,如此的厌恶自己本身。”
“你必须从某个地方来。那是你的文化,你的脊梁,那是你是谁。是不能放弃的。不论是在精英文化里还是在通俗文化里,你只是必须来自某个地方。让年轻人了解过去文化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拍成电影。”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卧虎藏龙》。虽然在中国它没有能引起很大的轰动,但在美国却空前的成功。也许西方观众更加容易对舞蹈化的打斗场面,飞在空中的武士和漂亮的竹林而啧啧称奇。李安不仅仅是把中国的传统文化搬到了国际舞台,他让老旧的中国显得非常之酷。
李安对于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视要追溯到他的家庭教育上。他的父母都来自中国大陆,1949年的时候逃到了台湾。李安出生于1954年。台湾没有经历文化大革命那样企图磨灭历史的岁月。“台湾很好的传承了中国传统文化,说起来的话算是封建文化。我们没有经历文革或者共产主义。在香港和台湾,我们仍然按照传统的方式接受教育,成长,与此同时中国却经历了巨变。我接受的教育和我父亲的是类似的。”
生长在台湾对李安的电影事业也有其他的影响。在他的电影里,他总是站在“弱势者”一方(有的人死了,有的人输了,当然,同性恋牛仔也是根本不会赢的)。李安解释说:“我在台湾长大,我们总是输。”他说这样的话时温厚的笑着。“没有任何人赢任何一件事,那就是我如何长大的。我们总是输的一方。我的父母被共产党赶得逃到台湾。台湾是一个小岛,几乎没有任何人注意。80年代的时候当别人问我你是哪里人,我说台湾,别人仍旧会说出‘噢我喜欢泰国菜!’那样的话来。”当然台湾也有更严重的矛盾。“你生长在随时会被共产党收复的恐惧中……中国地大物博而台湾只是一个小岛。我们把美国看成是保护者,是好人。所以越战以后我们觉得非常恐惧,美国有麻烦了,你十分缺乏安全感。”在李安看来,现在的台湾也非常的压抑。那些日渐独立的人和那些“难以相信自己不是中国人”的人之间产生了巨大的分歧。那么李安呢?“在我心里我仍然是中国人,那是我从小受到的教育。我的父母也来自中国。在台湾我们是外来者。但是在中国,我觉得自己既是主人也是客人(或者既不是主人也不是客人)。”在威尼斯电影节上,台湾指责电影节把《色.戒》归类于“台湾,中国”,而不是简单的“台湾”。李安说:“我希望世界就像是约翰列侬的歌里唱的:‘幻想地球上没有国家……’,我属于那个既不是黑也不是白的灰色区域。”
李安对于这种分类的厌恶也一定程度上解释了他电影多元化的原因。在拍了《推手》《喜宴》《饮食男女》等中国电影以后,他又改拍了《理智与情感》《冷风暴》《乱世恩缘》《绿巨人》等等的美国电影。在他的电影生涯中他在不停的跳来跳去。“我喜欢处于过渡状态,灰色区域,我觉得那才是生活。”“我不停的接受挑战正是因为我喜欢处于灰色区域,我真实的面对生活。”他停了一下,然后轻轻一笑,加了个:“也许”。
李安的这种“灰色区域”让它的作品显得如此有力。在东方和西方的电影院里,他的作品不停的试探社会黑白两色分明的形象:牛仔片,爱国片,或者一部武打片。“作为一个艺术家,必须要勇敢,要真实。”为什么在一个灰色区域就表明勇敢?“因为你在挑战存在着的,已经设立好的事。所有已经建立好的东西在短时间内都显得非常方便,但是当它建立得如此之好以后,就会显得呆板。作为生命的法则来说,当某件事情变得呆板,它就会走向灭亡。”
Translated from Emily Parker's Man Without a Country 11月25日 凑字luer 赶快醒醒,感恩节过完了,明天要上班了。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没了。
去了趟芝加哥,见到新婚的丁丁。觉得结了婚的女人好美。听到Brian说的第一句,也是无比正宗的中文是--"好麻"。还以为是一个北京人在说话。吃了红苕稀饭,遇到芝加哥的第一场雪,遇到yoyo野人还有诸如公主大人铁男涛哥之类的小朋友们。Black Friday小小乱买了点东西。感恩节的晚餐也逃不了房价,裁员,blablabla, 因为已经工作了所以阿姨叫我不要再去地下室和小孩子们一起吃饭,老了老了。
和美女吃火锅,我居然退化到吃美国的鸳鸯火锅也要拉肚子的地步了。我错了我不配做重庆人。妈妈说表妹12月带男朋友回家,感觉就差一句“你什么时候”没脱口而出了。Octopus终于拿到了戒指,最先知道还是她家61跑来警告我居然插队了他都还没有送,那您就请快呀~yoyo回家看望小朋友,ichigo来纽约看望HBK,活生生一出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加手势)~好了我家小Q还是好的,感恩节送东西都送到芝加哥了,在我完全没有告诉他地址的情况下。
在youtube上听到个女孩把Apologize改成一首French fries的歌,才女太多。幸福的女人太少。
楼下要新开一个滑冰场=D
我的E trade账号还没有开。打算先看完手上那本颇有意思的书,过了考试就去!不知道那个时候股市是不是就跌得差不多了。
其实只是因为觉得马上要上班了我不会更新了所以来胡说八道敷衍了事以下。睡了睡了。 11月12日 电话好久没有更新了……最近开始恢复了写日记的习惯。
几天前给家里打电话,妹妹已经可以很清楚的独立和我说话了。说美国的哥哥来了,说前一天自己煮了7个汤圆,说早上吃的红苕稀饭,说姐姐睡觉(她居然有时差的概念……)妹妹什么都知道。有两次给家里打电话,没说几句因为他们要出门就挂了。有一次我在去超市的路上,刚和妈妈没说几句妈妈就说“你去买菜吧不说了”,我说没事买菜的时候打电话又不影响,又说了两句,妈妈接着说“你去买菜吧不说了”,于是只好把电话挂了。有一次我还在问“婆婆外婆好不好”,电话就已经挂了。在那里呆了半天才缓过神来。觉得自己被爸爸妈妈扔在纽约不要了。长到这么大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觉得很委屈。昨天和爸爸说了,爸爸好生安慰我半天,叫我不要乱想,说妈妈是因为觉得我忙不想耽误我时间。说经常看我照片。说妹妹经常念叨我,学我照片上的姿势。于是立刻从一种被遗弃的伤心变成另一种想回家的伤心。
好歹也算解开一个小疙瘩。
今天早上在床上写日记,想家了,直哭得写的什么字都看不清楚。
有时间总是出去玩,爬山看红叶,吃饭看电影。不是没朋友不是不快乐但心里就像星期天的信箱,打开一看,空的。工作的时候反而好一点。有时候在家看书,厚厚的Den of Thieves已经看到400页,还在看一本悬疑小说和好几本中文书。想想以前念书的时候干的不也就是这些事情,那时为什么一点不寂寞。忽然想回人大住6人间没有隐私的女生宿舍。 10月7日 月记早上收到留言爸爸妈妈带着妹妹从广西回家了,国庆长假就这样过去了。才想起以前的好来。假期都是一周一周的。而且更有纪宝成那样的校长,十一和中秋连在一起放它个十天。在这里上学的时候也没有觉得,起码有两个寒暑假。现在,感恩节:一天,圣诞节:一天。其他就是一年可怜巴巴的有两个星期假期。据说结婚那一年可以有三个星期……还好我也没有觉得特别难熬,估计刚开始工作的新鲜劲还没有过去,或者我今年已经玩够了,或者我一向要求不多,或者我是工作狂。
纽约正是秋天的好时候,秋高气爽。有些像北京,四季分明的城市。冰淇淋车再不像以前那样欢快的叫唤,楼下的树叶开始变黄,傍晚起风,换上呢子小外套在办公室喝咖啡取暖,周末的露天音乐会这两周也没了。觉得节奏在慢慢慢下来,调整到适合冬天的步调。名利城市也有慢拍瞬间。早上起床睁开眼窗外全是白的,不知道是和重庆一样的雾还是哈德孙河上隔夜蒸发的水汽。到早上九十点天才开始慢慢变蓝起来,才能看见江面上漂亮的小帆船们。
最近工作开始变得有趣起来,随之而来的工作时间也与之成正比……唯一的中午休息时间要是天气好我就出门散步觅食,再拿着吃的回去对电脑,有一次脸皮厚的都快走到Battery Park了;天气不好的时候就在楼下人挤人的cafeteria随便吃点了事。仔细看的话每天股市的交易量在中午的时候都会略微的低一点,因为大家都跑去吃饭了。周五经常有人给整层楼买午饭,但大都是匹萨三明治……中午的华尔街见得最多的就是中国人,成群结队的旅行团/考察团,在纽约证券交易所大门的国旗下咔咔咔的照相,笑逐颜开,生动活泼。
街头立着的铁皮小推车总是飘着肉香,虽然我从来不吃,但是他们总让我想起重庆街头买小面油条豆浆的小摊小贩,那种同样热闹的场景。有天早上急急忙忙在John Street上走的时候竟然闻到那种中国特有的从排风扇带出来的排骨汤的味道,一下子我觉得我不仅仅是在中国,不仅仅是在重庆,而且是在一号桥,在那条记忆模糊的小时候跌跌撞撞蹒跚学步的江边石板小巷里。
周末的时候去中国城吃早茶,去SOHO逛街,去布鲁克林大桥散步,去Chelsea看书展,去East Vilage的茶庵,去West Village的Brunch,去中央公园去时代广场,掰着指头算算这几周都没闲着。觉得生活的一切就是在慢慢转化成习惯。
最近在看黑泽明的回忆录,不知道等我以后再来回忆自己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吓出一身汗来为自己从前的种种觉得幼稚可笑。 9月8日 喜欢一个人孤单的时刻在一个人熨衣服到半夜还是熨不完的时候,在困得不行还在看书的时候,在把玻璃窗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发亮的时候,在半夜还叫水管工来清理浴缸的时候。在周末打开窗坐在窗台听楼下露天音乐的时候,在看见海鸥飞过一艘艘小帆船的时候,在半夜忽然接到好久不见的朋友从中国打过来电话说她似乎爱上某个人的时候。在一边听着Elegy一边合着拍子跑步跑累了抬头看到自由女神的时候,在坐在楼下草坪上看着小孩玩水嬉戏的时候,在一个人做饭的时候。在静静听着空调响的时候,在现在看着盘子里吃剩的半个青苹果的时候。
都觉得有一点惬意的小小寂寞。像淡蓝色或者深白色。想起陈绮贞唱着“喜欢一个人孤独的时刻,但不能喜欢太多”。她最近和五月天合唱了一首私奔到月球。
不用工作的周六。想起昨天下班时坐在楼下给婆婆打电话,她生日。电话通了响起“月光下的凤尾竹”的音乐,看着眼前的西方听着耳边的东方,忽然有点愣住了。我在哪里。一年都没有回过家了。不知道我还能再这样没心没肺的过多久:天天穿黑漆漆的衣服,早上起床洗澡吹头发化妆拿报纸出门,在Financier买咖啡,中午坐在桌子前盯着电脑吃三明治,晚上回家看报纸上网睡觉。就业率四年以来第一次出现了负增长星期五股市大跌,减息,iPhone便宜了两百块并且给原价购买的人100块补偿,Pavarotti去世了,希拉里身边忽然冒出来的Norman Hsu。我果然有魔羯座工作狂的潜力……
Roger Federer打败Davydenko毫无悬念的进入了美网公开赛的决赛。我今天喝了很多水。 9月3日 那些花儿浇水时猛然发觉原以为要凋谢的月季上满是花苞。下一茬花期即将到来。生活总是在一些默默的角落静静铺陈开来等我发现。每天浇水时看到这盆要死不活的小月季其实都只是义务一样的在照顾她,当初买来的时候满枝淡粉色的花朵不过两天就都谢了,心想着嗯被骗了再也不会开出买来时候一样的花了。叶子也经常掉,害我常常擦桌子。但是也总不见她干脆的死掉,每天浇水时就不抱任何希望的顺便一起浇了。今天忽然看见枝头上撑起一个绿色的花苞,一数,1个2个3个,竟也有7个饱满的含苞欲放的花蕾。说来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不禁想起以前夏天在我家院子里数葡萄串的样子。看到隐藏在绿色叶子里的绿色小葡萄的喜悦。忍不住摘下一串生绿的硬葡萄,吃起来酸得要命(现在写的时候还不禁想起来酸得流口水)。到秋天葡萄变得圆润泛出紫色的光泽,该摘了的时候,其实已经被鸟儿吃得差不多了。妈妈挑出一些来酿酒,只是酒加得不多喝起来总觉得是葡萄汁。
说来今年该换妹妹数了。
我喜欢窗台上的九层塔(basil),和薄荷一样有干净的淡淡清香。在哥大旁边一个小店买回来再拎了一个小时到家。卖花的人给我说做菜的时候摘两片作香料。只拌过一回沙拉,很香。以后有时间弄九层塔牛肉九层塔茄子之类。刚买来的时候矮矮的一小撮,现在早已长越过盆沿,滋生得颇有点路边的野花的气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修剪。淡绿色的一丛,像细嫩的小朋友的手。
那次一起买回来的还有一盆红辣椒。买回来的时候有不少辣椒还是淡黄色或者白色,现在差不多已经全红了。没有试过可不可以吃辣不辣,单单看着他们火红火红的样子就觉得亲切……
书桌上放着一小盆龟背叶,有红色的叶脉。买回来的时候完全是因为觉得看起来好养。就是一盆普普通通的只有叶子的植物。开始是长新叶,嫩叶像一根根红色的小蛋卷,然后慢慢舒展开来展成一片叶子。后来没有想到竟也开出淡紫色的小花来,很是让我欢喜了一阵。
害怕自己忘记浇水,在大门背后贴了张纸条子,除了提醒自己出门带钥匙关灯外,还大大地写着要记得浇水。现在看着这些花儿长得健康开得可爱,也不枉我不算太细心的照料。想来家里的后院现在也应该郁郁葱葱了吧。
8月31日 长周末开始了毫无知觉的到了今天才终于意识到长周末的存在。去年的长周末我正在尼亚加拉大瀑布。五点半公司就几乎没人了。今天股市3点收摊。可以连着休息三天不干活。尽管已经宣布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都要加班,目光短浅的我先不管这么多了。忽然觉得多出大把时间。其实也就多一天而已。同事说长周末去海边玩吧,不错的建议,天气好的话可以去逛逛,晾晾我窝藏已久的白肉。发现最近我缺乏日照开始泛白了。
今天早早回到家,换上舒服的衣服,浇了花,吃了饭,看了报纸,然后,忽然就不知道干什么了。看电影没有好看的,逛街明天好了,看书太累了,想谈情说爱Q又跑出去接他爸爸去了……忽然平白无故的想起《像少年啦飞驰》里面一句话,说什么下雨的时候不能骑车不能打球,天晴的时候能干的事情也只有骑车打球。无聊。我现在也就这样。说来说去不管有多想还是多不想,可以做的就是一件事。平时上班,不上班的时候无事可干,加上累也不想干什么事。今天下班的时候顺便去看了看Tony,他明天就和老婆去多伦多玩了。有时候结婚也还不算太坏。
一个人在家觉得屋子里太安静了于是放首歌来听,但是一首歌,在屋子里空空荡荡的响,还不如关掉,寂寞得彻底一些。
无聊到跑去看自己space上的统计。那里经常都会有些好玩的东西。嗯,果然。除了有自己和一些朋友的space连接,还有不少好玩的。看见有人在google "Miwa Yanagi"(那个照照片的柳美和),有人在google "UNI QLO"(N个月前逛街的时候提到过的一个旗舰店),还有人百度“令人落泪的歌”(我离开中国之前写的一篇更新),有人百度“害怕坐飞机怎么办”(我更早的更新……),最有八卦性质的是有个人google "sandwichsandwich@hotmail.com”,估计是某个歇斯底里暗恋我哥的女人。沉默。
好了,我是个害怕寂寞的人,借用某人的话鼓舞一下自己,"you are a sexy lady in the glamourous NYC",有花堪折直需折,弄个计划,把我的长周末弄得一如既往的丰富多彩吧! 8月27日 周末过去了星期天在家大扫除,之前一直觉得我家浴缸流水很慢,于是趁周末有时间打算清洗一下。结果在排水口里面捡起来一大把纠缠不清的头发,把自己吓了一跳,很有日本恐怖片的味道。当然吓一跳不单单是因为像恐怖片。我到现在都可以听到自己那时候心里无声的惊叫:“掉了好多头发我老了!”,就像亲眼看到属于自己的时间在慢慢开始泛黄一样。心理过程是惊讶-小伤感-无奈,然后叹口气管它的接受。把头发扔进垃圾桶,顺便抬头照照镜子,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才23岁……想想不算老呀……只是心里面忽然就有一点不是滋味。加上最近在看一本叫《一个人的生活》的小说,都是一些悲惨的故事。越发觉得自己老得快。
在家折腾一天,洗碗浇花整理报纸拖地抹屋熨衣服倒垃圾,边干家务事边在心里念叨:“我是个可悲的家庭妇女”。晚上八点家里终于干净了,吃过饭,决定出门逛逛街,买几件上班穿的衣服。我的衣服全都是花花绿绿的……到楼下顺便看了眼信箱,里边居然乖乖的躺着一个淡蓝色的信封,是Q给我寄的卡片。还有我的第一张paycheck。于是更加坚定了我逛街的念头。兴高采烈走到商场,发现九点关门,只剩下20分钟了,没法逛……于是在Macy's门口晃了两眼回家了。以前周末都是来看电影的,忘记商场关门早很多……
逛街未遂跑到John家里玩wii, 顺便看了他的各代bulldog,家里的照片靠垫陶瓷饰品,满眼都是狗狗……还蹭了他几张碟回来。这才想过来他名字里的bull大概和股市没有关系,原来是他最爱的狗狗。
野人到芝加哥了,Yoyo也要走了(Yoyo 我想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几个人还能一起泡吧打牌了……以后就找楼上的超超级大美女Julie:-)和令人无比崩溃的Hogan:-s了……
今天据说是和Q认识一周年。更新一下。他本来还订花送到我办公室,结果送花的人令人无语的把地址看成了50 Wall,而且我也忙没有接电话,于是就泡汤了,只能心领了……仍然谢谢Q~ 8月16日 一周年璐儿,
今天是你一个人离开我们到纽约一年的时间.回想离开的那一瞬间我们是多么的不舍.我和你爸爸许久没有说话.还好回家看见妹妹好象看见你又在家一样
爸爸妈妈妈 2007.8.16
昨天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给Q说,明天我就来纽约一年了。真快。几乎所有同时来的朋友们都在回忆录一样的总结。我却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刚才回家查邮件,打开信箱就看见爸妈这封信。没有想到他们也记得。其实他们怎么会不记得?
仍然没有什么话好说,只是没缘由的想哭。明天终于星期五了。
爸爸妈妈我爱你们。妹妹我也爱你。 8月12日 warm up
Q下周就要走了。恢复一下更新的习惯,来热一下身。 妹妹才照的照片。家里弄了个鱼池,趁刚修好还没有养鱼的时候先让妹妹玩几天。据说娃娃一个早上已经下水三回了。重庆的夏天……怀念啊……纽约的夏天似乎在几场大雨之后就快要过去,已经不用开空调了。来纽约马上也一年了。正如在北京的四年,虽然不知道到底哪里变了,但是我知道我变了。现在每天看对岸的高楼河面的帆船已经成了习惯。从同一个角度已经照了不知多少张曼哈顿的照片。免费的烟花算算也看了三回:有一次是在散步的时候,有一次是在吃饭的时候,有一次是在打电话的时候,就是昨天。一点没有理由没有预兆的就看见烟花从水面上升起来了。有时候心想要是公寓的窗子再大一点变成落地窗就好了。那样我就站在窗前天天幻想自己纵身一跃。
和Q似乎也经过了磨合期,前一阵子小吵不断,总觉得多个人不自由,为一句玩笑话或者一些芝麻蒜皮的小事和他过不去。好在他一直都耐心的对我,连半夜三点去中国城买珍珠奶茶的事都做过。洗衣买菜做饭打扫卫生拿报纸煮咖啡等我回家陪我逛街。好得没有任何可抱怨的。忽然多个人24小时照顾自己。但是我仍然那么任性。有时候难免想,就要这样和这一个人一辈子吗?总想结婚遥远得不现实,总觉得自己还没有长大还没有玩够。晚上坐在码头和他乘凉,忽然开玩笑的说:结婚吧。然后自己忍不住大笑起来。看,结婚在我看来是件多么可笑的事情……或许我过于贪婪了。
现在他定好回去的机票了,忽然又有点舍不得。好吧,只有一点点点点,你看到了也不许得意。
最近很喜欢一首诗:
There is some kiss we want 有一种吻
with our whole lives, 是我们一生所追求的, the touch of Spirit on the body. 可以透过身体触碰灵魂。 Seawater begs the pearl 海水拍打着,祈求珍珠
to break its shell. 破壳而出。 And the lily, how passionately 而那百合花,多么渴盼
it needs some wild Darling! 狂热的宠爱。 At night, I open the window 入夜,我打开窗
and ask the moon to come 请求月亮进来 and press its face into mine. 凑近我的脸庞。 Breathe into me. 让我感受她的呼吸。 Close the language-door, 关上语言的门,
and open the love-window. 打开爱情的窗。 The moon won't use the door, 月光从不经过门,
only the window. 只经过窗。 *this poem is for you.* 8月9日 Miwa Yanagi
在DB走上走下,每次都看到这幅巨大的海报。终于去Chelsea Art Museum看了柳美和(Miwa Yanagi) 的影展。 Elevator Girls, 电梯女郎: 这是吸引我去的理由。<电梯女郎>系列是柳美和1993至1999年间完成的作品,画面里的电梯女郎穿着血红的制服,面无表情的被摆在百货公司、商场、甚至水族馆里面。说面无表情并不准确,但是她们由于单调重复的工作本应有的焦虑和厌倦并没有从她们脸上表现出来,展现出来的是麻木,或者说是一种被冻结的表情。她们的脸看起来就像有着鲜红嘴唇的面具,她们就像活在真空里没有感情,可以无限复制繁殖的生物。在日本电梯女郎总是在高级商场里面服务,她们代表的不是自己,她们是一个商标,是奢侈品的同义词。这样一个没有出口的水族馆仿佛让我看到一个幽闭的充斥着高档消费品的无间道。忽然开始害怕自己不知不觉地变成她们中的一个:美丽却冰冷。用手提包的价值来衡量自身的价值, 用机械的工作来建造Prada的殿堂,成为欲望的奴隶,洗脑一般让时尚传媒杂志所左右。要在一个物质的世界里保持清醒的头脑并不容易。唯一的出路就是相信自己,相信个体的独特性,我就是我,不需要别的东西来证明。
很喜欢这组作品,虽然细细想来作品背后的含义让人有些后怕,但看的时候什么也不用想,只是贪婪的欣赏那些超现实的场景,和谐的布景和刻意的人工光线,她们仿佛给人带来完美静止的时间。
Fairy Tale, 童话:
柳美和2006年作品。这是一组一眼看去让我很难接受的照片。上边这张图片很清楚但是残忍的刻画了〈小红帽〉里的场景。柳美和用自己的想象重新塑造了诸如白雪公主、睡美人、卖火柴的小女孩等形象,血腥的。许多时候她诡异的用小孩来扮演老人,或者用面具、黑色帐篷来增加戏剧效果。我难以接受给小孩看的童话故事用这样一种血淋淋的方式表达出来,不像童话,反而像噩梦。从来我们只是强调童年的幸福,小孩的纯洁可爱,却从未有人“勇敢”的指出小孩的“残忍”,比如当无知无畏的小孩用小手把蜻蜓撕成两半,或者试图淹死一只猫的时候。或许她认为对女性幼年的赞美源于男权主导的社会观,只有对女性老年的赞美才是对女性真正的赞美。在My Grandmothers,我的祖母们里面,这样的观点得到了更深刻地体现。我不喜欢这组作品,因为在看的时候我竟然发觉自己冒冷汗,并且想离开阴森恐怖的展厅,甚至在看完很久吃饭的时候仍然阵阵恶心。不过或许这也正证明了这组作品的出色之处。正如同电影里的反面角色在现实生活中把得到观众的咒骂引以为荣。
My Grandmothers, 我的祖母们:
柳美和采访了许多她的模特儿,让每个想象自己人五十年以后的模样并据此创作的作品。照片里边的老女人一头张狂的红色长发飘散风中,张开嘴巴像女巫一样肆无忌惮的大笑,手上拿着香烟,旁边骑摩托车的是她年轻英俊的情人,他们正飞速驶过金门大桥。这是一个疯狂的女人,或者说这是一个知道如何让自己快乐的女人。柳美和的祖母们并不是那些慈祥的坐在逍遥椅上的老人,她用一种全新的角度来表达了她眼中随着岁月老去所沉淀下来的魅力。她们不是正在落幕的配角,而是冉冉升起的新星。结束了半生的工作,终于有时间享受生活,做回真正的自己。她们有时间,有智慧,懂得如何度过余生。正如作者在引言里所说:我祝福所有未来的祖母们。她赋予人人惧怕的衰老以鲜艳的色彩,与之对比的是将色彩斑斓的童年取而代之以单调暗陈的黑白两色。大概就是要这样的与常识对抗才可以创造出出色的艺术作品。 5月21日 爷爷一直记得有张我小时候的照片,爷爷想牵我,我却哭哭啼啼的不肯伸出手去,于是他在照片上略带尴尬的笑着。那天从大西洋城回来的路上,妈妈忽然给我说,其实爷爷四月底五月初的时候就去世了。
想起四月三十号的时候我打电话回家,问起婆婆说爷爷好不好,婆婆说好,叫我不要担心。后来把电话交给伯伯,我又问了一次爷爷好不好,然后听见婆婆压低声音告诉伯伯:“璐儿问起来就说爷爷还好。”以前打电话的时候总会叫爷爷来说两句,虽然其实爷爷说的什么我已经听不大懂了,只是心想说说话他总是开心。那次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再叫爷爷接电话,大概是觉得爷爷要从病床上接电话会很累,或者心里隐隐害怕会让婆婆难堪。但总是没有让自己往最坏的方面想,觉得爷爷大概是又住院了。没有想到这样的“不好”竟是最“不好”的结局。
知道爷爷生病以后,我说了好多次要回去要回去,虽然做不了什么但看看爷爷也好。也看了机票但最后却终究没能成行。乱七八糟的考试面试,各种活动盘根错节的把我困在纽约。于是连爷爷最后一面也没有见成。多不孝。毕业典礼本来是件欢快的事情,但现在一回想到爷爷的逝世总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命运这么奇怪。
爷爷是个很善良的人,是我迄今为止知道的最善良的人。年轻的时候在贵州做铁路工人,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见不了妻子几面,却每个月按时把钱寄回来,抚养整个家庭,也心甘情愿为不是自己亲生的小孩们付出。所以爸爸总是感激他。他似乎是只尽义务不享受权利。不怎么见他笑,只有在跑上前找他说话的时候才很憨厚的“嘿嘿”一笑。从不见他皱眉。总是叫我小璐子,从一起住在一号桥的时候一直叫到现在。给我讲他从前的故事,我却一直不放在心上。告诉我一起工作的同事早已接二连三的辞世,那个时候我只觉得庆幸爷爷的长命却没有意识到老人说这句话时的落寞。生病了以后想得最多的就是觉得自己连累了家人,很难过看病花钱还要大家为他操心。爸爸说爷爷是算着日子离开的,知道爸爸妈妈要来看我,知道只有爸爸妈妈在家他的丧事才可以办得好。临死前一天半夜忽然醒过来,走到客厅坐到摇椅上,和看护他的人聊天。在医院拔掉管子的时候也一点不痛苦。
八十多岁的人,生老病死总是如此。这也算善终。我清楚明白但是实在忍不住很伤心。妈妈告诉我给我带了一段爷爷灵堂的录像,没想到送走父母从机场回家,找了很久也没找到,打个电话爸爸妈妈还没有起飞,于是一问才知道他们走的时候竟连同行李一起打包带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然后整个下午就一直坐在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但是所有东西都不在我熟悉的位置的房间里号啕大哭。
现在再也见不到爷爷了。
忽然想起面试时一个很普偏的问题,最好朋友的婚礼和公司加班,选哪一个。忽然意识到工作是件很残酷的事情。
一个人在外面,爸爸妈妈要担心,家里有什么事情说不定也回不去。说起来坐个飞机十几个小时就到了,但谁知道这回是毕业考试,下回又会是什么。再说打电话问起来,家里也总是一句善意的“还好”。要是养个女儿跑到美国就像丢了一样,有什么用。过自己的生活,自己开心父母也开心,但是不在身边,怎么样也觉得自己不能尽孝。爸爸给我说算算他们能自由自在舒舒服服过日子的时候也就十几二十年了,真的老了以后就不会再到处走了。到时候要是我不在身边那就觉得自己太没用了,赚再多的钱自己的小家庭再幸福也没有意义。
过几年就回中国。 4月22日 近期生活汇报好久都没有写space了,最近实在是有点忙。而且上一篇偷懒的更新更是创下了留言最低纪录,看来大家都还是关心我甚于关心全世界。
下面报喜不报忧,挑最近几件好玩的事情来说。
周三和以前一个学习小组的成员Pete一起拍了个小短片,讽刺SIPA什么都要小组讨论,都没有自己独立完成的作业。Pete自己写了个剧本成立了一个厕所学习小组,然后估计需要一个不负责任的组员,然后就想到了常常迟到的我。我在里边打杂,对白估计5句话,不过认识了大帅哥German(重音在后面,不是德国人哦)和可爱的有漂亮英国腔的Trevor,赏心悦目,开心开心。晚上给Q看German的照片,他居然说一般……一定是嫉妒一定是嫉妒。不过崩溃的是害得我那天晚上在6楼的男厕所从9点待到12点过(我们没有人品的在门口立了一个"工作进行中"的牌子谢绝打扰),还要在学校附近出现了暴力强奸犯的人心惶惶的情况下一个人半夜回家。后来的几天导致我看到"bathroom"就神经过敏。
周四去了一个SIPA校友会。在哈德孙河边一栋高楼的顶层。所有东西都是晃眼的纯白色,还有漂亮的水晶灯和经常见到的一个广告用语:“无敌江景”。眼看着从晒着明媚的阳光到落日黄昏再到华灯初上,和恨不得有两个我高的partner聊天,有名字很容易和中国人误会的超能贫的韩国人,也有难得一笑的日本人,发现自己和陌生人说话的本领进步了一点,转了一大圈收到一堆估计再也没有任何用处的名片。九点半的样子回到学校,又去参加了班上的final party(年终party呵呵)。而且大概我是历史上第一个穿正装进迪吧的人。开始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南美音乐,看班上好多同学又唱又跳扭得很圆我完全找不到感觉。后来终于有点英语的觉得自在了一点。下回打算带张中文CD让DJ放。半夜大家都差不多疯了,抱头的抱头,摔地上的摔地上,然后就回家了。
周五继续累了一天,上午做期末报告,完了以后马不停蹄的跑到downtown midtown做了三个informational interview到晚上六点。穿这正装走在阳光灿烂的Park Avenue,眼看一个个Metlife,UBS,Morgan Chase,Citi们,忽然就再度萌生了the Pursuit of Happiniess里面威尔史密斯见到红色法拉利的心情,并且又觉得自己有信心了,加上天气真的很好,沿街都是晒太阳的人,所以即使是我穿着高跟鞋也没有觉得丝毫的辛苦。在Park Avenue上工作也是件很好的事情。见了一个fund of hedge funds(对冲基金的基金)的VP,年轻懂得享受生活长得很帅。于是花痴很久。晚上和远道而来的Sisi同学一起在时代广场吃了饭,回家换衣服去给Renee过生日。她找到一个很别致的酒吧:在五大道的某顶楼,正对帝国大厦,可以看到隔岸的新泽西。高大的落地窗粉红的窗帘,门口摆着豹子服务生裙子很短。见到了一些传说中的人物,但是还是不善于社交嘿嘿……
今天又去Waldorf(华尔道夫饭店)参加了一个百人会。最开始似乎是冲着这个饭店去的,这家饭店1931年就有了,在纽约这样一座酒店遍布的城市里也是国家政要们下榻的首选。想着去看看也不错,何况还有mentoring program(青年辅导活动orz...)中午先跑去吃了个饭,hmmm...见到年轻有为的Steve Chen,两年就把Youtube卖给Google赚了16亿美元。我们桌都是来迟的人,最后过来的一个问了才知道居然是台湾号称第一企业的台朔集团的家族继承人。下午的聊天很有意思,我们组的mentor是Clarence Kwan,德勤咨询中国区partner和Norman Liu,GE负责商业运作的VP。看着这些人,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混到现在的……不过和他们聊天的确很有趣也很有启发。晚上回家去参加了SIPA的Follies party,找了个同学,从后台溜进去省了二十块钱。看那些同学讽刺各个经济学家还有我们的SIPA Dean Lisa Anderson,说她和联合国的某某有外遇之类的,她在台下坐着还看得很高兴。我们班八个可爱的男孩女孩去演了水上芭蕾,笑死我了并且很喜欢这样没有拘束自在的气氛。晚上回家的时候,纽约的风已经暖和了,沿街的餐馆已经打开窗户搬出桌椅,马上要回到刚来的夏日光景了。加上强奸犯已经被抓住了,所以心情越发的舒畅起来。
其实忧的事情也很简单,就是要期末了。一句话,胜过万语千言。 4月17日 91届普利策颁奖
A lone Jewish settler challenges Israeli security officers during clashes that erupted as authorities cleared the West Bank settlement of Amona, east of the Palestinian town of Ramallah. Thousands of troops in riot gear and on horseback clashed with hundreds of stone throwing Jewish settlers holed up in this illegal West Bank outpost after Israel’s Supreme Court cleared the way of demolition of nine homes at the site. February 1, 2006 Breaking News Photography: Oded Balilty 突发性摄影奖获奖作品:一位犹太妇女对抗以色列安全部队的清除行动。2006年2月1日,巴利提/摄
Racing barefooted after kicking off her flip-flops, Cyndie pushes her son Derek Madsen, 10, up and down hallways in the UC Davis Medical Center in Sacramento on June 21, 2005, successfully distracting him during the dreaded wait before his bone marrow extraction. Doctors want to determine whether he is eligible for a blood stem cell transplant, his best hope for beating neuroblastoma, a rare childhood cancer, which was diagnosed in November 2004.
Derek has a final burst of energy after days of Cyndie keeping vigil at his bedside. She helps her anguished son walk on April 26. A cancerous tumor has distended Derek's stomach so far that his pants no longer fit. Another tumor in his brain impairs his eyesight making navigation difficult inside their rental home. Cyndie leads Derek's casket to burial with assistance from her sons Anthony Moffe, foreground, Micah Moffe, opposite him, and Vincent Morris, who is not visible, as well as several friends. "I will forever carry your memory in my heart and remind others to give of their time, energy and support to other families like ours," Cyndie says at the funeral. Derek was buried in Mount Vernon Memorial Park in Fair Oaks, California, on May 19, 2006. Feature Photography: Renée C. Byer 特写摄影奖 失散的家人 里尼-巴伊尔 4月15日 体会SOHO昨天终于正儿八经的逛了一回SOHO,才发现那边的店太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全部逛一遍。不过也有可能是第一次的关系:想当年我第一次进东方新天地的时候也觉得这个商店永远逛不完,到后来一个下午可以走两三个来回顺便还逛逛新东安。想当年第一次进人大的时候也觉得怎么也走不到头,教学楼四五栋食堂五六个,到后来发现东门到西门只消十五分钟。
从Prince street走出地铁站迎面而来就是一个巨大的PRADA旗舰店。里面布置得简洁但是魔幻。混杂着透明的玻璃与反光的镜子把空间变成无限,走的时候小心翼翼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撞到玻璃上了,金属和木质混合的巨大楼梯,放满鞋子的大坡,宽阔明亮的空间。除了让我觉得自己穷得响叮当以外,我喜欢这里的一切。另一个喜欢的店是UNI QLO,日本的牌子。喜欢这样日本式的简单清爽,不是秋叶原似的日本,是有石亭小桥庭院般的日本。颜色很多很正(Octopus一定超喜欢),样式简单,整整齐齐分类排满所有墙。空间同样的高大宽敞,里边像Apple店一样有透明的电梯,感觉有点像在Moma(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里边逛街。SOHO的所有店都大得不得了,每个几乎都有一个街区那么长,好几层楼高。有多少东西要卖……
除了D&G,PRADA,CHANEL,FERRAGAMO,Miu Miu,LV……SOHO也有很多卖从各个地方淘来的稀奇古怪宝贝的小商店,在不起眼的街角也很容易看到日本欧洲独立设计师的展品店,天气好一点以后路边也开始有小摊卖首饰,画,或者文化衫。我喜欢SOHO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的商店大而多,更多的是因为这里融合了太多东西,要多名牌多名牌要多市井多市井,要是比喻的话,大概就是把国贸和秀水放在一起。整个SOHO都有一种年轻的现代的艺术的气息,混乱无序中可以看到许多刚萌芽的希望,在物质世界里也可以强烈的感受到人文关怀。
想起巴宇特在《迷失上海》里面那一句怀特的关于纽约的名言:“纽约最微妙的变化是不挂在嘴上,而挂在心头的。”
爸爸妈妈签证过了,五月份要来纽约,我要毕业了。
![]() ![]() ![]() 4月10日 How I met my friends最近在facebook上玩,认识了不少朋友,有骗照片认识的,有poke认识的,有朋友的朋友,有莫名其妙就认识的。忽然开始回想我是怎么遇到了现在的一些个朋友们。
Octopus:老得已经不知道是怎么认识的了。但是仔细回想了一下,模糊记忆的最开端竟然是小学放学回家路上,她和付雁语躲在某个小坡上,向我和刀刀(长大后就变成Amy了~)扔石头的情景。似乎是刀刀同学被击中了,不记得哭了没有,但是猜测哭了,不然我的模糊记忆最开端还有可能向后推迟。那个时候觉得这个人很狂妄,莫名其妙就欺负人家,还笑。后来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就成了好朋友,估计是在我明白与其被人扔石头,不如合伙扔别人的道理之后。一起度过整个小学初中高中快乐的12年。忽然想到有次和她男朋友聊天,我给他说我俩在一起几乎都是她说了算,他打死也不相信。不知道这个最初的记忆是不是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证实这个问题。对了Octopus,我会记得给你买漂亮平底鞋的~
杨洪萍:我在这么久以后还可以如此顺利的想出她的名字并且拼写无误,不由得有点骄傲与自豪。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初一开学前一天我第一次走进巴蜀中学,想看看我的初中怎么样,对未来无限憧憬的时候。记得我那时正在二楼走廊尽头的水槽洗手,这时从我后来知道是老师办公室的地方走出来一个年轻女人,也来洗手。她不小心把水溅到我身上,很可爱的立刻说了一句“sorry”,走的时候还睁大眼睛很俏皮的伸长下嘴皮向上吹了口气,吹动了前额的刘海。刚刚小学毕业的我还是知道sorry是什么的,就用英语给她回了个没关系,心里暗自得意。那好像是我第一次在日常环境中听人说英语。我心想这么自然而然的就说英语了!好厉害!猜测这一定是一个很有职业素养的英语老师,一定是个好老师。然后第二天坐在教室,看到她在讲台上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命中注定。我喜欢看她穿白衬衫牛仔裤,随便绑个马尾的样子。她给我的英文名字我也懒得换的留到现在。这也是另外一个故事,为什么我的英文名字是Angela的原因:既得之,则用之。
想到另一个老师,李松涛。第一次见他,准确的说,在见他以前就听说了。我初中毕业后的暑假有一段时间和Octopus在一个很好的老师家里补习数学(啊……那个时候无穷多的补习),她曾经是我一个叔叔的数学老师,那个叔叔后来去了北大数学系,所以我对这个老教师充满信任之情。补课完毕我们总是聊天。有一天,我给她说听说我们新的语文老师李松涛很年轻云云,她告诉我面试的时候她是面试官之一。我那个时候看到布满鱼尾纹的眼睛里充满了欣赏的神色,说,这个年轻人讲的《红楼梦》简直美得颠覆众生。我很高兴自己有一个这么好的语文老师并且对那一节命中注定的《红楼梦》充满期待。我喜欢他上课给我们看的所有电影,我喜欢他的朋友们,我觉得他总是忧郁,我的周记总是拿A+。自从他辞职不干一个人骑自行车跑到海南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只是在后来的某个时候收到过他在路上的照片:绿色的草地上有他和自行车的影子。再后来从报纸上看见他一个人去了尼泊尔。现在他在忙活着一个户外运动组织,熬夜写着blog。虽然快毕业的时候我终于听到了那节传说中的《红楼梦》,但总觉得没有想象中精彩。但是他给我的已经足够多。
Cuir:第一次对Cuir有印象是在大一刚开学的一次班级女生讨论中。我忘记我们讨论的话题,这样的活动我总在状况外。只记得后来她突然说到“重庆的棒棒军”一类的话,我很想笑,但是觉得这个女孩比看上去积极。新生军训我们在一个班,睡隔壁,熄灯以后我闭着眼睛唱歌给她听,没事的时候两个人拿着笔对坐着画操场。那以后我们就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有时候觉得她沉默,但其实她什么话都愿意说。总是把寝室弄得整整齐齐,也悉心打扮自己。看了她的每一次恋爱失恋,总是希望这一次可以是她的最后一次,总觉得她应该有好归宿。想起和她还有谭崛在一个下雨天跑到雍和宫结拜。三个人烧香拜佛,本来想出一句话说要一起大声念出来,就是什么“义结金兰”一类的誓言,但是终究没有好意思在那么多人面前大声讲,半安慰性质的说心诚则灵。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她,也找不到合适的话作为结束,那就让时间来结束吧。 晚安。 4月3日 最—亲—爱—的—宝—贝看着妹妹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她的一颦一笑一个动作,眼角眉梢都可以牵扯我心里的缝隙。她笑的时候是遍地金黄的油菜花,她哭的时候是叮咚作响的铃兰花,她沉默的时候是夏天清晨的茉莉花。爬楼梯怕她摔走路怕她跌喝水怕她呛吃饭怕她噎。有担心有牵挂,所以每个妈妈才会不可避免的那么“罗嗦”。
每次看妹妹睡着我都会忍不住掐掐她的小胳膊摸摸她的小鼻子,然后在马上要弄醒她的临界点溜走,看她半睡半醒的样子然后无声的大笑。有好几次真的弄醒了,害得她哇哇大哭鸡飞狗跳。不过塞一个奶瓶或者拍两下,她就又乖乖的睡着了。要是长大后哇哇哭过再轻轻一拍就好,也是一种境界。有一次手被电梯门夹住了,弄得又红又肿,回来爸爸赶快给她擦药,第二天却看她笑呵呵的一点不觉得自己是个小伤员。好多人长大了被蚊子叮一下也可以娇嗔的叫半天。妹妹现在你头发好长了,在小区跑,玩沙的时候一定头发都湿透了。妹妹你真好,无论找到什么,树叶,泥土,或者鹅卵石,就可以快乐的玩一下午,长大了的人却常常把时间浪费在追寻一些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上,忘记了可以带来快乐的东西就在身边,误解了快乐的衡量标准。妹妹看到电视里的小朋友没有饭吃,就叫姐姐去厨房拿饭来给他们。妹妹看到电视里的人哭,她也跟着哭。妹妹叫婆婆起床说:懒虫起床。妹妹叫爸爸说:爸爸吃饭,冷了。妹妹给我说,生日快乐,想你。虽然很多人说你很幸运,其实幸运的是我们。
还记得去年夏天举着她在游泳池里游泳,在阳光下看她对我无限欢喜的笑,也记得见到陌生人她把脑袋靠在我的肩上贴得紧紧的。曾几何时。
妹妹刚两岁。无限希望无限可能。
一岁生日 两岁生日
特别放送:和MM的聊天纪录:
爸妈 说 (22:11): 姐姐1好
luer 说 (22:11): 妹妹。你姐姐好想你哦! luer 说 (22:12):乖不乖! 爸妈 说 (22:12): 风格吧 嗯 爸妈 说 (22:12):仍然红彤彤镜铁矿痛苦 \ luer 说 (22:12):妹妹你好有文化啊 luer 说 (22:13):以后当个美女作家吧! 爸妈 说 (22:13): 9度七毫六六。 luer 说 (22:13):看来对数字也比较敏感,设置一个诺贝尔数学奖给你好了 luer 说 (22:13):姐姐去洗澡了哈,最近累得很,还不是为了以后带你去迪斯尼耍~ 爸妈 说 (22:14): 好 luer 说 (22:14):看来已经听得懂话了 luer 说 (22:14):乖 luer 说 (22:14):呵呵呵 爸妈 说 (22:14):妹妹打字还可以吗 luer 说 (22:14):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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